“大人,您抓点紧啊,外面人都已经到了!”
一名咸阳令属下的吏员此刻正对着一间茅厕催促着,而后自那茅厕当中便传来了咸阳令的叫骂声。
“本官晓得了,你催个甚催!”
伴随着这道声音落下,秦国如今的咸阳令冯茂一遍提着裤子,一边骂骂咧咧的自茅厕中走了出来。
“这天大的祸事找上了你家大人我,你不想着如何替你家大人避祸,反倒上赶着让你家大人去送死,你是想上位了是吧?!”
那名吏员听着冯茂的叫骂声也不禁低下了头,继而无奈道:
“大人,您要是再不去,那堂上的几位若是急眼了,您岂不是更难做?”
冯茂闻言哑口无言,只得回头看去,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那间茅厕,心里叫苦不迭。
今天他本来都要下值了,可谁承想近日来在朝堂上大出风头的李青却是忽然来了官衙报案。
而跟他一起来的人身份则是更吓人,不光有嬴傒这位渭阳君,更是连他们秦国的长公子扶苏都来了。
至于李青要让冯茂做的事情,那就更让他心惊胆战了。
李青竟是要让他判罚昌平君芈启的孙子,这他要是干了,那芈启还不得把他给活剥了啊?
可他得罪不起芈启,却也得罪不起李青身边的阵容啊。
于是乎他便只能接着屎遁拖延一二,想着如何在两边都不得罪的情况下把事情解决了。
然而仍凭他想破脑袋,最后还是没想出来。
此时此刻他这位也算是在这咸阳城里有一号的咸阳令,简直是无奈之际,更是在心里忍不住一番腹诽。
自己跟李青这家伙也没仇啊,他为何要给自己找这天大的麻烦?
带着一肚子忐忑,冯茂还是带着那位吏员步入了公堂之上,而刚一入眼的场景便是吓了他一跳。
只见堂堂昌平君芈启的孙子芈和,此时此刻就像是个死猪一样被人捆着丢在了地上,没有半点尊严可讲。
至于在芈和身边的,无论是李青几人还是那些押送芈和一起来的百姓,此刻竟然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冯茂顿时觉得自己有点眼花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世道吗?
“冯大人好啊。”
见身为咸阳令的冯茂出来了,李青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接着又用手一指地上的芈和。
“今日之事,便有劳冯大人了。”
话音落下,李青便示意墨月将一份他在路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