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要误会,我跟这位淳于越先生,其实不是很熟。”
李青实在是看不得淳于越如此无耻行径,遂是用手一指他说道,言语间半点不留情面。
对于这种有事冷眼旁观,没事装那良师的人,自然是有多远让他滚多远!
一听李青如此说了,原本还在向淳于越说好话的那些人顿时扭头左看看右看看,总之就是不再去看淳于越一眼。
他们想巴结的是李青,又不是淳于越,如今见李青貌似很讨厌淳于越,那他们费这个劲做什么。
淳于越着实也没料到李青竟然会这么说话,全然不讲半点师生之情。
正当淳于越想要开口责问李青之时,李斯却是忽然对着淳于越嘲讽道:
“呵,想要沾光也得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别只会拿出师长那一套做派来压人,咱们的老师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淳于越,咱们同窗的时候我就瞧不起你,如今同朝为官,我依旧瞧不起你!”
“当初咱们在荀先生的稷下学宫门下读书的时候,你这厮不慎毁了老师的藏书,事后只得求我替你向先生求情,可你到了秦国之后,貌似将往日情分忘了个干净啊。”
听到李斯这番言语,淳于越当即脸色一红,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作为昔日稷下学宫荀子门下的同窗,李斯揭起他的老底来自然是门清,淳于越也不敢辩驳什么,否则怕是要让言语犀利的李斯给骂的狗血淋头。
在吵架这一方面,李斯貌似就在李青先前于殿上言说郡县之弊的时候吃过一回瘪。
可如今李青这个学生,已然不认他了啊。
李青这时亦是没想到李斯会替自己开口骂淳于越几句,没成想这位李斯大人虽然心眼很小,却也是个有点良心的人,虽然不多就是了。
李斯这时亦是看了李青一眼,他之所以要开口,则是因为很快他就要欠李青一个人情了,不替李青说几句话,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李斯你这人还有你这张嘴啊,倒是不怕把人给得罪光了。”
嬴政此时指着李斯开口一笑,继而说道:
“也好,既然你这么不怕得罪人,那这空缺下来的廷尉一职,便是由你来补缺。”
“臣领命!”
李斯拱手而道,随之目光看了一眼李青,若是没有李青今天弄这么一出,害的嬴傒丢了廷尉这个任职,那他要补缺就必须等到嬴傒告老卸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