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只是得了一个李青,便是要举国欢庆三日。
足可见李青在嬴政这位秦王的心中,其分量是何等之重。
可仔细一想,如今有了纸这奇物,那李青先前于殿上所言便不再是空谈,而是切实可行之法。
若是秦国的郡县之弊真可以因此解决,这该是何等的奇功一件。
如此说来举国为此欢庆三日,便也不是那么出人意料了。
念及至此,众多人对于李青的态度立时一转,纷纷笑脸以对。
今日之前,李青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区区一个儒生。
今日之后,李青便会与他们一样,皆是秦国的重臣,甚至要在他们之上。
他们知道嬴政这位秦王的性格,对于有功之人,是绝对不会吝惜封赏的。
至于李青的封赏会有多重,就算他们都是秦国重臣,是旁人口中那顶见过世面的人,一时间也有些不敢想象了。
但却并非人人都是如此,如嬴琢这类人见李青真的交出了纸,当即便又换了一种说辞,总之便是欲想尽办法不让李青得势。
若人人都像李青这样的外臣般得势,将来朝堂之上岂会有他们这些宗室的容身之所?
“王上,此人着实品行不端啊,臣听闻他整夜与婢女勾连在一起,定是行那苟且之事,如此卑劣之人,焉能得大王如此信重?”
嬴琢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紧接着用手一指一旁的李青和墨月二人。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秦国会被天下列国所耻笑的!”
如今造纸之事已成定局,嬴琢只好从私德方面攻讦起了李青,想着彻底搞臭李青的名声,好让嬴政收回成命。
然而接下来李青所言,却是让嬴琢直接呆愣当场。
“我记得少府大人只来过这院子里一次,不知为何会对这院子里的事情这么清楚,连夜里我和谁共处一室都知道。”
李青朝着嬴琢冷冷一笑,继而缓缓拉起了墨月的手,开口说道:
“不过您方才所言实在荒唐,我与墨月姑娘在夜里是为了造纸一事,可不是您说的那般行苟且之事。”
在场众人当中身份最为低微的墨月此刻被李青拉着站在了众人目光云集之地,整个人忍不住有些不自信起来。
先前她跟李青共处一室,确实是在私下里秘密造纸,李青也和她笑言过会让她成为与旁人不一样的女子。
起初他还以为李青只是哄她开心,可现如今这句她以为是戏言的话,竟是真的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