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京听完,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沉默片刻,晦暗的说了句知道了,声音还染的着事后的沙哑。
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又看了容嫣一眼。
明亮的灯光,把女人身上的痕迹照的清晰,她脆弱的有些可怜。
或许是发泄了怒火,心情好点了,他临走前,大发慈悲的给她盖了一条毯子,冷声说道,“回去洗一下!以后,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
容嫣喉头一哽,干涸的发疼,满腹的委屈和怒火,可事到如今,她什么都不想跟他说了,她别开了头,很冷漠。
陆宴京眯了下眸,也没了耐心,“容嫣,你是在跟我闹吗?”
“呵,你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爱吗?”
“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个想,明显是让她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家的那些破事,离开了他,她一件都解决不了。
容嫣睫毛屈辱的颤了颤,鼻头发红,依旧没说话。
陆宴京耐心告罄,也没说什么了,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起身离开,周身的气压都很低。
豪门家族里都没有爱,只有利益。
他们也是。
有利益就好了,不需要爱,爱那种东西,太假惺惺了,也太虚伪了。
他想,经过这一晚,她会想明白的!
她只能靠着他。
离开了他,她一个女人,在京市根本无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