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拿起拿份文件,从上往下,一目三行的看完。
越看,心越凉,气的浑身都忍不住发抖,几乎要抓不住那几张轻薄的纸。
这上面,人证物证俱在。
可前两天,侦探所的人却对她说,什么都没查到。
如今,证据却压在陆宴京这儿。
她不是傻子,想一想都能想通——
陆宴京明显是不想让夏栀宁出事,所以买通了侦探所的人,封住了他们的嘴。
他明知道夏栀宁害了她。
却依旧这么做。
他真是……把她骗的好惨啊!
容嫣鼻腔发酸,胸口起伏的厉害。
就在这时,门锁忽然轻响了一下,被人从外推开。
陆宴京走进来。
他穿着身黑色商务西装,一如既往的矜贵帅气,只是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眉宇轻拢,透着一股淡漠疏离的味道。
似是没料到容嫣也在书房里,
他愣了下,眉头一时蹙的更深了,尤其是看到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时,眼中的冷意,不加掩饰。
他不喜欢女人掺和他事业上的事。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他语气冷淡,颇有些烦躁的松开领口的温莎结,修长的指骨,透着隐晦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