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之间差距太大了。
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家里有事,她从来没勇气跟他说,一是自尊心强,不想让他看不起,二是怕他觉得她家事多,心烦。
而今天,她却跟他说,沐辰是她的外甥,那也是他的外甥。
容嫣鼻酸的吸了吸气。
陆宴京注意到,捧起她脸蛋,帮她擦眼泪,湿湿热热的水痕,好似也穿过指腹浸染了他的心,让他有些心疼。
“好了,不哭了,之前都是我疏忽了,以后,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跟我说出来,我慢慢改,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分不清字里行间的真真假假了。
他只知道,他是心疼的,他不想让她哭!
“小嫣,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抚摸着她脸蛋,目光深邃,很温柔很温柔。
容嫣被他眼底的温情烫到,心头小小的汹涌了一下。
她有点怕这种感觉,仓皇低下了头,抵开他,嘴唇颤抖的说。
“陆宴京,你说的很动人,可我不知道这动人的之后,又是什么,冷漠?薄情?又或者是一句,还没玩够。”
“我不敢赌。”
“所以,咱们可不可以别谈情了?”
她肩膀轻轻颤抖。
陆宴京有一瞬怔愣。
因为那些话!
但随即,他就抱紧了她,贴在她耳畔很坚定的说,“我保证,你担心的那些都不会发生,之后,你可以看着我对你的行动。”
容嫣心跳失衡……
这晚。
容嫣就睡在了这间病房里。
陆宴京把床留给了她,他自己睡沙发。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睡一米五的沙发,根本伸展不开,看着都憋屈。
但他什么都没说。
翌日。
容嫣醒来的时候,陆宴京已经不再病房了,她以为他是去公司忙了,就没多想,收拾了一下,去找姐姐。
没想到,竟看到病房里,来了两个护工。
此时,她们一个正在小厨房做早餐,一个正在照顾沐辰。
容姝得了空,却是一脸忧愁,两只手无措的在身前抓着。
容嫣惊讶的一时都忘记了说话。
容姝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去,见是她来了,容姝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走过去,把她带到外面说,“那两个护工都是早上陆宴京带过来的。”
容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