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不愿意请我啊?”他大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故意揶揄。
容嫣恍然回神,脸颊有些热,她摸了下脸,暗暗吐槽自己最近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出神,一边应道。
“没有没有,等结束了,我在楼下等您!”
“就现在吧。”江泽屿单手抄进兜里。
“啊?”容嫣错愕,“您一会儿不是要跟人洽谈吗?”
这个记得倒是清楚,江泽屿挑了下眉,“推迟了。”
容嫣哑然,不好再说什么,心想,资本家就是任性哈。
“行,那我们现在走吧,我知道一家店松鼠桂鱼做的还挺好的,就是店有点小,是那种苍蝇菜馆。”
“没事。”
江泽屿无所谓的说。
容嫣不禁多看他一眼,她以为他跟陆宴京一样,有洁癖,之前,她给陆宴京带那种小餐馆的菜,他都不会吃的,也不允许她吃。
江泽屿其实之前也不吃那些地方的菜,尤其是年轻上学那会儿。
但因为她,他觉得,只要和她在一起,吃什么,在哪儿吃,都是次要的。
两人并肩下楼,远远一看,真的很般配。
而这一幕,都落在了对面落地玻璃后的陆宴京眼里。
他们出来时,他就注意到了,虽然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但女人绯红的脸蛋,足以说明一切。
电话里传来陆夫人的声音。
“容嫣在我这儿有没有分量,你不清楚吗?你都不在意她,我能在意她?行了,别多想了,明天记得回老宅。”
陆宴京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莫名觉得那几个字眼好刺耳。
他没说什么,挂了电话,打给了容嫣。
铃声才响了一秒就被挂了。
陆宴京亲眼看着她皱眉挂了电话后,继续和江泽屿说话,气笑了,自己都分不清是生气她冷漠,还是……吃醋。
“真是出息了!”
他又打了一通过去。
这次,容嫣倒是接通了,准确说,像是不耐烦才接通的,声音很冷淡,“喂,有什么事吗?”
陆宴京心沉了沉,到嘴的话,一转弯就成了冷冰冰的质问。
“你在哪儿?和谁在一起?为什么刚刚不接电话?”
一脸三个问砸过来,
容嫣也火了,他刚刚在宴会厅里护着夏栀宁的时候,她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