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他是在夏栀宁那儿没得到疏解,所以才回来找她打法来了吗?
容嫣心里一酸。
她一点都不想伺候他!
她别开脸,挡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冷淡的说。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煮醒酒茶。”
说罢,她推开他就下床离开了。
陆宴京没怀疑,觉得她体贴,笑了下,躺在她馨香的床上,想着今晚……
一会儿,容嫣端着一杯醒酒茶上来。
陆宴京接过来喝了一口,入口苦涩,不是从前她给他煮的味道,喝的很不适应。
陆宴京皱眉咽下,没再坚持喝第二口,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抬眸看了容嫣一眼,轻声问,“不是你煮的?”
容嫣神色淡淡,坐在远离他的沙发上,拂了拂睡裙,懒懒道,“谁煮的都一样……”
陆宴京一怔。
这个时候,他要是再察觉不到她的冷淡的话,那就太迟钝了。
他从床上起身,走近她,抬起她小脸,摸了摸,问,“还在生气今晚没陪你?”
“最近是有点忙,等周末了,我好好陪你,嗯?”
都这个时候,他还在撒谎。
她在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容嫣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看的眼眶都酸了,心冷至极。
她拂开他的手,深吸口气说,“没生气,……我就是来例假,身体不舒服,有点累。”
陆宴京闻言一顿,倒没怀疑,他知道她每次来例假,身体都不太舒服。
他像是很关心的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声音低低的问,“例假还是六天吗?”
容嫣被问的不自在,耳根泛红,垂眸嗯了一声,然后细白手指推搡着他结实的小腹说。
“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话音未落,男人忽然掐着她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这样的姿势,和他贴得更近了些,一上一下,也更舒适了些。
容嫣惊的低呼了声,小脸粉红。
她看着面前强横的男人,无助的晃了晃腿,嗔道,“陆宴京,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怎么突然动手啊!
陆宴京黑眸深邃,灼灼的盯着她娇柔的面庞,手掌心猿意马的摩挲那截细腰。
这些天,他一直在忍耐,以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