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懒得问他,扣了下车门把手,要下车,却发现,车门依旧是锁着的。
容嫣深吸口气,不满的回过头,看向男人,“我下车。”
陆宴京没说话,将车熄了火后,往后靠在椅背上,单手按了按眉心,或许是这几天太忙了,再加上一会儿室内一会儿室外的跑,他有些感冒了,这会儿,头疼的厉害。
一会儿,他才放下手,看着她哑声说道,“下车可以,我也去。”
容嫣听着他沙哑的音色,一顿,几乎不用想,她都知道他是感冒了,不舒服了。
放在以前,她现在哪怕是生气,也会因为心疼,先委曲求全顺着他。
但现在,她问候都不想问候一句。
“不行,那是我家。陆宴京,你快把车门打开。”
陆宴京看着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冷淡和不在意。
他不禁恍惚。
之前他感冒发烧,她都会很体贴的照顾他,熬下火的甜汤,叮嘱他吃药,给他做清淡的饭菜,等等。
或许是身体不舒服吧,此刻,他竟有些失落……
“容嫣……”
他低低的叫了她一声,仔细听,仿佛有讨好低头的意思。
但容嫣置若罔闻。
她别开头,看向窗外……很冷漠。
陆宴京沉默下来。
他看了她片刻,直起身从置物架里拿出一张支票,写上十万的数额,递给她,道,“十万块,带我上楼,给我弄一碗梨汤怎么样。”
容嫣微微怔忡。
犹豫了一瞬,她转身接了过来。
她想,陆宴京今晚是非要纠缠不可,那她何不选择一个最利己的呢?
“好。”
陆宴京看着她将支票放进包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他忍不住讥诮道,“什么时候成财迷了?”
容嫣拉拉链的手指一顿。
她垂眸淡笑。
跟他这样薄情的人在一起,吃了那么多亏,就算是个傻子,都学精了!
以前,她爱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哪怕是委屈,也觉得没什么,苦中作乐。
现在……
“因为,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
她偏头冲他一笑,很利落的说。
陆宴京蓦的黑了脸。
容嫣不甚在意,拎着包下车,陆宴京沉默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区门,都没看到,后面跟着的那辆白色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