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一定很委屈吧,也……哭了吧。
陆宴京心脏蓦的揪了一下。
“哥?”
“嗯……”陆宴京敛去思绪,眼眸极深,走近她,低道,“我看看。”
夏栀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脸蛋凑近。
“诺……”
秦珍站在一旁,见陆宴京这么宠爱女儿,笑了笑,自觉退到一旁。
陆宴京看了看,见确实挺严重的,便从兜里掏出手机,让人联系医生。
只是……余光却不经意的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
他手上动作蓦的一顿,凝眉定睛看过去。
那是……香囊!
视线里,香囊被随意撂在杂物满满的柜子上,上面甚至有水。就像是一朵漂亮的花,被放在了杂草堆里……
可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特别爱惜香囊,那是她妈妈为她缝制的,她几乎是时时刻刻贴身戴着,从不会随意放置……
如今怎么……
夏栀宁见男人停下了动作,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疑惑的看了过去。
目光触及到被随意放置的香囊,她瞬间就慌了,着急看向男人。
果然,男人脸色都变了。
她瞪了秦珍一眼,她刚刚让她帮忙保管着,她竟然随手就扔在那儿了!
秦珍意识到不对,也慌了,脸都白了一个度!
要是陆宴京发现她们是冒领功劳的,她们就完蛋了……
“哥……”夏栀宁心虚的叫了一声。
陆宴京脸色暗沉,收起手机,大步走到床头柜前,俯身将香囊拿起来,小心擦了擦上面的水。
“你怎么把香囊放在这儿,我记得你以前很宝贵它的。”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夏栀宁却不寒而栗。
她强装镇定的解释道,“我刚刚在上药,随手放在那儿,你没来之前,我正要去拿的。”
秦珍跟着附和了两句,“确实是这样,刚刚情况紧急,她疼的厉害,就没管那么多,放在平时,她 绝对不会那样的,你知道她最宝贝的就是那个香囊了!”
两人说的天衣无缝,并没有什么不对。
陆宴京看着夏栀宁,没说话。
夏栀宁吸了吸鼻子,“哥,我伤口好疼……”
陆宴京抿唇,手指摩挲着香囊表面,上面的刺绣痕迹一如当年那样熟悉,小女孩拉着他的手,让他触碰……
想着,他终究是没忍心,轻叹了声,将香囊还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