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记重重的巴掌。
容嫣倏的白了脸,手死死的抓紧了方向盘。
她知道,如今他们两人算是彻底分开了,她没资格找他。
只是,她确实是万不得已了。
她担心姐姐出事。
而他权大事大,在医院一定有认识的权威的医生,能帮姐姐一把。
在姐姐的生命面前,尊严,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容嫣喉头滚了几下,又厚着脸皮,打去电话。
可这次,那边直接关机了。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车厢里循环播放着。
容嫣霎时如坠冰窟,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又用力,睫毛轻轻眨了下,最后紧紧咬住唇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她究竟在想什么?
又在抱什么希望?
三年来,陆宴京连她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意她家人的死活?
容嫣苦涩摇头。
车外,一辆迈巴赫与辉腾擦身而过。
曹方坐在驾驶座上,认出那辆车不是普通大众,而是名贵的辉腾,而且……还是陆宴京的车。
可,里面开车人的怎么是容嫣呢?
曹方不禁抬眸看向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
“江总,刚刚那辆车里,是容小姐……”
江泽屿掀起冷薄的眼皮,面不改色。
“所以?”
曹方:“那车子超速了,容小姐这么着急,去做什么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是京北第一医院……”
江泽屿面色微沉,“你很闲?”
曹方汗颜,心想,老板之前不是还安排调查容嫣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他到底是看不透老板的意思,哪还敢再说话,专心开车,前往设计展会。
后座上。
男人偏头看着车窗外,明灭的影子映在他冷峻的面庞上,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