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陈平的声音缓缓传来。
“容经理,陆总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容嫣皱了下眉,放下平板。
“进来吧。”
陈平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进来,放在桌上,微笑道,“这是陆总送给您的。”
容嫣盯着礼物盒,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人随便打法的女人,很屈辱。
她想,今天要是换做夏栀宁受委屈,陆宴京一定不会选择用送礼物这种毫不费心费力的方式哄。
他一定会约她出来,带她出去玩,或者给她一场浪漫的烟花秀,等等……
陈平察言观色,又说道,“这颗澳白珍珠,是陆总上次在澳洲出差的时候,特意为您买的,您要不打开看看?”
容嫣看了竭力和场的陈平一眼,终究没为难一个下属,打开看了一眼。
视线里,质地很好的黑色丝绒盒里,一枚通透雪白的澳白珍珠,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很漂亮。
容嫣的眼眸却是暗了下去,没有丝毫动容。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您之后记得戴。”
陈平笑了下,临走前,想到什么,又忍不住回头说,“其实陆总……”
“陈秘书。”容嫣抬眼,语气冷淡,“我忙了。”
闻言,陈平也不好再说什么,遗憾的收回目光。
只是,目光在触及到桌上平板上显示的设计图时,微微一怔。
这图,是容嫣画的?
画的这么好。
可他明明记得,容嫣不会画图啊。
陈平凝着眉,心思深重的离开了办公室。
心想,陆总知道这件事吗?
……
门轻轻一声碰上。
容嫣面上维持的温和,也沉了下去。
她直接掏出手机,对着那颗澳白珍珠拍了张照,发给了二手奢侈品店的老板,让他帮忙转卖了。
老板惊讶不已:【容小姐,如果我没看错,这枚珍珠是珍稀品,一颗就价值六位数呢!你就这么卖了?】
放在以前,陆宴京送给她的东西,她肯定当宝贝供起来。
但如今,她不稀罕了。
她只知道,人心难测,只有钱,是实实在在的,不会骗人、不会伤人的。
容嫣:【卖!】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