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什么?
她还真照顾了,现在想想,真是恶心透了!
容嫣沉着脸,把手机塞进包里,大步走上台阶,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她那副画了一个半月的油画,掉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而罪魁祸首,夏栀宁,狡黠一笑,弱弱退到了一旁,啊了声,无辜的喊。
“这画怎么突然掉下来了!”
容嫣咬着牙,看着自己的画,又看了眼幸灾乐祸的夏栀宁,气的眼眶都红了一圈。
“夏栀宁!”
她急的大步走过去。
不成想,脚下有水。
她没看到,脚下一滑,直接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脚踝和手肘顿时火辣辣的疼。
“嫂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夏栀宁佯装关心的走过来,眨巴着眼睛,“我扶你起来。”
说是扶。
却是用力握住了她受伤的手肘,重重一按。
容嫣疼的脸色煞白。
夏栀宁笑容深邃。
就在这时。
张嫂买菜回来,看到房间里凌乱的一幕,她慌忙撂下东西,走过来,“哎呦,夫人,你怎么摔了呀!疼坏了吧。”
“还有这画,挂的好好的,怎么掉了啊!”
夏栀宁见状,立马恢复一贯的乖乖女的模样,转做扶着容嫣的肩膀,说道,“嫂子,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拿药。”
张嫂扶着容嫣,“对,夏夏,快去给你嫂子拿药膏。”
容嫣缓过那阵钻心的疼,一把推开夏栀宁。
“不是你摔了我的画,又在地上泼了水,整我的吗!”
张嫂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栀宁。
夏栀宁被戳破,顿了顿,索性也不装了,抱着手臂,轻蔑的睨着容嫣。
“是我又如何,不就是一幅画么,我赔你。”
说着,就去卧室,拿来几百块给她。
几百块。
纯纯是看不起人。
张嫂一个佣人,都看不下去了,可又不敢说什么,毕竟陆宴京很宠爱她。
容嫣冷冷扫了一眼那几百块钱,当然也清楚,她的底气来自于陆宴京的宠爱。
不过,她接了过来。
夏栀宁哼笑了声。
容嫣没理她,把钱给张嫂,说道,“那幅画是我给老太太的生日贺图,她老人家很喜欢,现在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