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杠的那个,现在他成了躲着杠别人的那个。报应啊。
    第二天晚上更离谱。
    李宇轩摸了一手好牌,清一色,听三六九条。
    大队长打出一张九条。
    李宇轩的手指又捏住了那张杠牌。捏了足足够念完半本《步兵操典》的时间。
    大队长端着白开水,眼皮抬了一下,扫了扫他捏着牌的手指,又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虽然杯子里是白开水,根本没什么可吹的。
    李宇轩手指一松,又一个纸团进了裤兜。
    三圈之后,李宇轩摸了一张六条。
    自摸。清一色。翻三倍。
    他看着那张六条,眼神像看着一颗上了膛的子弹。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六条塞到了牌堆,顺手抽了一张幺鸡打了出去。
    李弥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又过了一圈,陈诚打出一张三条。
    李宇轩“啪”一下把牌推倒:“胡了!”
    全桌沉默。
    陈诚看着他的牌,又看了看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陈诚慢悠悠地说:“景诚啊。”
    李宇轩:“哎。”
    陈诚:“你这牌,刚才要是胡六条,是清一色自摸,翻三倍。”
    李宇轩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
    陈诚:“那你为什么胡我这张三条,屁胡,不翻倍?”
    李宇轩更一本正经了:“因为陈长官您打的牌,顺气。”
    何应钦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茶杯里。
    顾祝同把头埋到了桌子底下,肩膀抖得像筛糠。
    大队长端着白开水,嘴角偷偷翘了一下,又立刻压了下去。
    连着打了三天,李宇轩一共输了八百大洋。
    八百大洋是什么概念——够他整个警卫三师吃二十顿盐水鸭,够李弥赖账赖四回,够寺庙老和尚追他六十里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