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有没有姓高的人?”
戴笠眉头皱起来,认真想了片刻,忽然又一拍手:“有!她父亲就姓高,苏州做绸缎生意的小商贾,后来跟她母亲离了,她随母姓才改的白。师座——”戴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您认识她父亲?”
李宇轩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缸子,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六。”
戴笠眨了眨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捧着公文夹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李宇轩,发现师座的表情不像是在夸他,也不像是在骂他,而是一种他从未在人类脸上见过的、极其微妙的、介于“见了鬼”和“服了气”之间的神情。
“师座,六是……”
“六就是六。”李宇轩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行了,人留下,你出去。”
戴笠不敢再问,倒退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翻开空白页,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师长要:六个。白洁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