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写下一笔,满是委屈与抱怨:“今日奉大队长之命,充当说客,劝湘耘兄加入国民党,终究无功而返。学生自知才疏学浅,根本无资格劝说湘耘这般英才,此等难事,本应大队长亲自出面,方显诚意,却令我前去,徒增尴尬,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往后这般差事,我万万不敢再接,只求校长莫要再为难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