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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现在,跟那些老知青的状态看着像,骨子里却完全不一样。
    那些知青,是真看不到希望,在摆烂。
    可他们再摆烂,心里还抱着一丝缥缈的幻想:
    万一招工能轮到我呢?
    万一参军能选上我呢?
    万一推荐上大学,领导能想起我呢?
    就这一丝幻想,撑着他们忍、撑着他们装、撑着他们讨好。
    也正是这一丝幻想,把他们牢牢攥在别人手里。
    李承霄不一样。
    他是自己把所有幻想的路,提前堵死了。
    他比谁都清醒。
    但他的“绝望”里,藏着一条扎扎实实的目标:
    活着,健康地活着,等到这场运动结束,然后回家。
    其他知青:我忍着,万一将来有好结果呢?
    李承霄:我忍着,因为将来一定有那一天。
    扣工分算什么?被骂算什么?丢脸算什么?
    只要腿好好的,只要人好好的,等运动一结束,他就赢了。
    王德厚能扣他工分,能骂他,能困住他的人,
    可王德厚,扣不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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