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榆先生终于结束了任期,回到了江北。
这一年的沈白榆先生,发现时大小姐的一个小偏好。
时瑾今天好不容易能按时下班,回到家,在玄关换鞋,就开始和沈白榆说话。
“沈白榆,馨馨他们约我俩明天去看时瑜新电影的首映,你明天......”
时瑾换上鞋,噔噔噔地小跑进屋,和平时一样满屋子找沈白榆。
直到
“你老公在这儿呢。”
时瑾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
这人在楼上,侧身斜倚在楼梯栏杆上,白衬衫挽到小臂,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栏面上,另一只手呢?
另一只手,手肘靠在栏杆上,指尖轻轻抵在镜架中梁,慢条斯理往上扶了扶眼镜。
确定时瑾能看到完整的一套动作之后,手放了下来,随意搭在栏杆上,头微微偏着,温柔目光落在时瑾身上。
“上来。”
“......”这人,又玩什么?
时瑾努力保持平静,假装不在意地走到沙发旁,靠着沙发背,微后仰着脑袋。
“下来。”
沈白榆嘴角微勾,果断下楼,走到时瑾身旁,没有坐下,手撑着沙发背,俯身靠近时瑾。
“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她刚说什么来着?时瑾一时想不起来,心思全部在沈白榆的脸上。
这么多年,时瑾也没觉得自己是个眼镜控,直到有一天,沈白榆开始戴眼镜。
沈白榆一直对和她有关的事情非常敏锐,敏锐到,她的注意力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他都记下来了。
所以,今天这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时瑾唇线轻轻抿了抿,以往几次都是什么结果,她还不清楚?但今天他还穿了白衬衫......
沈白榆紧盯着时瑾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撩拨的玩味。
“嗯?”
算了!时瑾自暴自弃般先亲了一口。
沈白榆嘴角的弧度渐深,伸手准备摘掉眼镜,被时瑾拦了下来。
时瑾脸上的温度明显上升,视线落在旁边,就是不敢落在沈白榆脸上。
沈白榆明白了,被时瑾这番可爱的模样,逗得轻笑了几声,然后在时瑾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吻落了下来。
保持了一分钟的浅尝辄止之后,眼镜被留在了沙发下面,人呢?回房间了。
第二天
“时时,咱们晚上几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