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清咳了几声,然后,敲了敲门。
没动静?
时瑜重重咳了几声,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声。
“会不会不是这间?”陆一纬怀疑。
时瑜看了眼房间号,又低头看手机信息,边看边说道:“不应该啊,时瑾告诉我的就是这间啊。”
“时姐告诉你的啊?”李延重复问了一遍。
时瑜点头。
赵恬摇头叹气,拍拍时瑜的肩膀,安慰道:“时哥,你今天别想找到时姐和沈白榆了。”
“......”
陈同洲松了口气的同时,同时倍感遗憾,没热闹看了。
这还没完,前台服务人员掐着时间,联系了时瑜。
“时少,时总说了,这间房是她开给你们的,祝你们晚上玩得开心呀~”
几个人:“......”主角都不在,他们还玩什么?
此时,两位主角在哪呢?
在别墅区的湖畔。
整个天鹅湖安安静静的,只有微风、水声和远处点点灯火,以及路灯映照下的粼粼湖光。
白天游弋嬉戏的黑天鹅,此刻三三两两泊在湖湾浅水区,把头弯曲埋进翅膀里,一动不动安静休憩。
沈白榆和时瑾,坐在旁边,挤在同一个位置上。
时瑾靠在沈白榆怀里,看着看着,将脑袋埋在沈白榆肩头,笑了起来。
“时瑜肯定会气死。”
沈白榆搂着怀里的人,下颌抵在发间,时不时低头亲上一下。
“等他们找吧。”
时瑜肯定猜不到他们回来了,等两个小时之后,就更别想抓住他了。
七月的晚风,带着几分凉爽,迎面而来。
时瑾几乎整个身子都被身后的怀抱包裹起来,带着暖意的怀抱和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很安心。
她举高左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好奇:“这个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之前准备的不都给我看过了吗?”
时瑾猜到时瑜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沈白榆,趁着婚礼还热闹的时候,悄悄拉着沈白榆离开了。
没想到沈白榆带她回了别墅区,往日的天鹅湖,做好了布置,她的沈白榆先生,又来了一场仪式。
沈白榆将怀里的人,往上揽了揽,将时瑾整个人圈住,然后又低头亲了一下。
“这是求婚戒指,高三毕业那年,我就准备好了。”
“那么早?”时瑾扭头看了过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