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眼神,时瑾能看出沈白榆整个人都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拘谨。
时瑾心里有了个猜想,因为这个猜想,心跳悄悄快了半拍,也有一些小慌张。
可是时瑾是什么人?是不可能让自己处于‘劣势’处境的人。
时瑾表面镇定,甚至表现得‘游刃有余’,笑得眉眼弯弯,嘴角狡黠又逗趣地笑着,开始绕着沈白榆一圈一圈地看。
“这个时间叫我下来,还特意嘱咐我穿校服,自己也收拾得这么精致,是很重要的事啊?”
最后一句话时,时瑾刻意靠近了几分询问,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在故意逗趣。
沈白榆无奈又温柔一笑,牵上时瑾的双手,让她老实站在自己面前。
“是,很重要的事。”
沈白榆格外认真,时瑾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被打破了,也可以说是,沈白榆的紧张和局促,传染给了她。
“小的时候,我有过一个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
沈白榆停了一下,温柔一笑:“应该说是两个,不过另外那个小朋友只能排第二。”
“我三岁就认识她,她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小孩,三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和她一起上学放学。”
“我应该会有一个可爱又强悍的小青梅。”
“我和她,应该要一起上小学、中学,然后是高中、大学......”
“我会一直和她争年级第一,如果赢了,就能,赢得她的小蛋糕。”
“但,这成了我青春中最大的遗憾。”
时瑾呼吸放轻了些,定定看向沈白榆,她以为,她不会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过往。
沈白榆停顿了几秒,继续道:“七岁那年,我离开了江北,直到三年后回来。”
“回来那天,我没看见她,我看见了她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第二个好朋友,可是没见到她。”
“我应该要去问的,可是...我是个胆小鬼,一个,已经没有了爸爸妈妈的胆小鬼。”
时瑾鼻尖微酸,眼眶也有些发热。
沈白榆拉着时瑾的手,很紧,他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呢,也许她没事,也许她只是出国了呢?也许她只是没有生活在江北了呢?只要我不去关注,不去问,她就好好的。”
沈白榆红了眼眶,他抬手,温柔地擦掉时瑾脸上的眼泪。
“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
“今今,对不起。”
请原谅他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