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课他还是没有什么把握,所以他文化课分数一定不能落下,就算专业第一拿不到,他也得拿到综合分第一。
断断续续请假,导致时瑜还没有完全适应高三的生活,他只能说很忙,忙得本来还担心专业课成绩,现在一点都没时间担心了。
时瑾也很忙,忙着学习,还抽空忙了一下百日誓师大会的事情。
原本学校这边是希望她能作为学生代表致辞,但时瑾写的致辞稿,改了一版又一版,她怎么写都不满意。
时瑾意识到,不是稿子她不满意,是她写的稿子,并不符合她此刻的心情。
她十八岁的高三,不太一样。
她能站在台上说,她现在过得每一天都很舒坦吗?她应该写高三是个坎,而她们要坚定地跨过这个坎。
但,高中生活于时瑾而言,太过美好,也像一场重生。
她无法将高考,看作她之前十八年中,最大的难题。
她是有遗憾,唯一遗憾的就是,她的高中只有两年。
于是,时瑾想了又想,找到康雯说了这件事,学校那边也商讨了一下,最后学生代表致辞这件事,落到了陈同洲身上。
陈同洲:“?”
政治课,时瑾照例抱着书去了京云班,然后把致辞稿往沈白榆桌上一搁,等他帮忙顺一遍。
对此,陈同洲很不能理解,就沈白榆那作文水平,时瑾竟然让沈白榆帮忙顺稿子。
时瑾表示,陈同洲还是太不了解沈白榆了,有宋奶奶在,这方面,沈白榆可是从小耳濡目染。
有全年级前二的两位帮自己顺稿,陈同洲那一丁点不舒服,也化作了得意。
趁着沈白榆顺稿子的时候,叶一诺拿了道题过来问她。
时瑾习以为常,接过来看了看,顺着她思路卡住的地方,写下了两个公式。
“这两步懂吗?”
如果叶一诺不懂,时瑾就继续往下说,但时瑾这段时间讲题也讲出经验了,知道大概到什么步骤,叶一诺就明白了。
果然,叶一诺很快明白过来,道了句谢,就离开了,没有多余的话。
叶卫东被抓多久,他当年干的事很快就公之于众了,受到影响最大的不是时瑾,而是叶一诺。
高三刚开学那会儿,时瑾受到了多少人的关心,叶一诺就受到了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嘲讽和排斥。
时瑾也不是什么同情,只是觉得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