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今天是你的订婚宴!”
时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
时瑜松了口气,还拍了拍胸口:“不是就好,你说吧,我都能接受。”
时瑾:“......”
正经的氛围,就这样一去不回了。
时瑾叹了口气,让时瑜坐了下来,边观察着他的神情,边说道:“是这样的,当年我被绑架......”
时瑾犹豫了几秒,缓缓说道:“是叶卫东策划的。”
时瑜先是一怔,整个人像被按下短暂的停顿。
不过几秒,眼底的茫然褪去,他猛地想要站起来,被提前预测到的时瑾一把按下。
“不是让你冷静了吗?”
“你放开我,我冷静,我冷静,时瑾你放开我。”时瑜挣扎着想要出去。
时瑜这个状态,时瑾怎么可能放心他出去?
“你去干嘛?揍他一顿吗?”
“我去问问他,你让我去问问他!”时瑜被压着坐了回来,眼眶通红,整个人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你知道吗?你刚被绑的时候,他着急那样子,我甚至觉得他比爸爸都要难过,这些年提到你,他总是第一个红眼眶,你让我去问问他,他是怎么装了这么久的!”
这么些年,叶家的人,只有叶卫东,是时瑜唯一不是那么讨厌的人,甚至把对方当做长辈。
可是,他尊敬的长辈啊,做了什么。
“这些年,日复一日,他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面对我们啊,怎么能的啊?!”
最后一声,他几乎是嘶哑着喊出来的。
时瑾轻轻搂着时瑜,拍了拍他的背,眼里满是心疼:“时瑜你听我说,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他怎么能的啊?”少年的嗓音压抑着剧烈的颤意,字句破碎,哭腔明显。
时瑾紧紧搂着他:“你听我说,叶文邵已经被抓进去了,他撑不了太久,很快就会供出赵垒,只要赵垒进去了,叶卫东也跑不了,就算这次不行,我也还有其他的把柄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所以,时瑜,不要难过了。
时瑜被时瑾抱着,这个人还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难过,愤怒褪去之后,只剩五脏六腑仿佛攥在一起的难过。
“时瑾,这些年,你得多难过啊。”声音中只有藏不住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