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盛:“......”那干嘛让他帮忙看?
沈白榆生日当天,时瑾穿着父母精心搭配的,主要是妈妈搭配,爸爸负责剔除错误选项,去了沈家。
沈白榆的成人礼,的确不太一样。
时瑾本来以为应该会很热闹。
人的确很多,但真的谈不上热闹,真要形容,时瑾更愿意用‘平淡’来形容。
整个流程很简单,大概只有几个步骤。
先是由穿戴整齐的沈白榆,给他父母和沈家二老拜礼。
顺便说一句,沈白榆当天穿了一件偏新中式的白衬衫配黑西裤,矜贵、温润还带着少年感的干净。
每一处都恰好合时瑾心意。
先是拜礼,拜过父母之后,沈白榆回到正厅,朝二老拜礼。
沈爷爷只说了一句话,“言有尺,行有界,心忧家国。”
是沈家的家训。
然后是授礼,沈爷爷和宋奶奶分别给了一份已落好字的信托文件和几份手札,里面还有沈白榆父母留给他的。
一切的一切都很肃静而隆重,时瑾把沈白榆带出来的时候,还在跟时瑜感慨。
没错,家宴之后,沈白榆的成人礼就算结束了。
除了之前遇到的赵殊阿姨,这类亲近一些的亲戚,还留在沈家陪二老说话,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
不过按照赵殊阿姨的说法,一般来说,其他小辈的成人礼之后,会被亲近的同辈拉着去第二场。
但沈白榆,才没有什么亲近的同辈。
应该说,是个同辈,都怕听到他的名字,更别说和他私下开派对了。
“赵姨,要不请他们一起去玩?”时瑜他们已经定好了包厢,等会儿这边结束,时瑾和沈白榆就可以过去了。
赵殊不在意地挥挥手:“你们玩你们的,本来也是白榆的十八岁生日,不需要他招待什么,再说,他们真要去了,你们玩得不尽心,他们也不自在。”
时瑾瞅了几眼老实待在长辈身边,除了和沈白榆打了个招呼,顺便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之外,之后便毫无交集的一群人。
“他们有那么不喜欢沈白榆吗?”明明沈白榆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怎么会有人和他合不来?
时瑾没发现,此刻她的语气中不仅有不解,还有一丝丝不开心。
赵殊却看在眼里,眉眼透着笑意,却没有说什么。
“不是不喜欢,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