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再待几个月,你没看见他刚才那举动,知道的是正经公司,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公司!还有你手上那个叫什么辰的,就数他跳得最浪!”
时瑾和沈白榆并排走在他前面,听着后面叽叽喳喳的声音。
时瑾突然笑了下。
“笑什么?”
时瑾:“你们不觉得,刚才那种情况很好笑吗?”尤其是时瑜,气得跟个什么似的。
沈白榆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时瑾唇角微翘:“你刚才看到了吗?我怀疑他根本没想过我多少岁,只是用惯用的手段讨好我,把我当成他平时酒桌上的一员了。”
吴总看到的,只是她身上权力和利益。
权力和利益,这两个词真的很奇妙。
从落地那一刻,她就带着比一部分人多一些的利益,这样的‘利益身份’,会让很多人开始判断,她是不是值得投资。
世界也不总是温柔以待有价值的人,因为,当无法支配自身利益时,就会有别人,帮你支配。
就像有一笔钱,摆在面前,你不拿或是拿不了,那自然有别人伸手去拿。
而现在,那个吴总让她感受到,她面前摆了很多的利益,而对方能不能拿,取决于,她同不同意。
自从回来之后,时瑾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即便在自家集团,这样的感受也不会很明显。
但,今天很明显。
虽然对方讨好的手段不太高明,也没有事先了解一下她的爱好,还让她幻视几秒了油腻老总。
但,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此刻的时瑾,毫不掩饰地,将这种愉悦展现在沈白榆面前。
她叹了口气,直直望向沈白榆,说道:“也就是时瑜之后都不在这家公司待了,不然我还想看看,下一次他会不会有所改进。”
至少,调查一下她的喜好吧。
沈白榆只是眉梢极轻地往上挑了一下,毛遂自荐:“那下一次麻烦也带上我。”
时瑾笑得眉眼弯弯,歪头看他:“你就不劝劝我,别总去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
沈白榆作认真思考状:“如果你现在就让我换个身份的话,也许我能考虑一下。”
真要劝,也应该是时叔叔和秦姨劝。
更何况,这种命令式的劝阻,本身就是越界和审判,而非关心。
“禁止掺入个人意图!”时瑾嘴角放了下来,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