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之后,他们的相处还是和以往一样,除了学校开始传闻‘沈白榆是棵树’的这件事。
而且这段时间,学校里面的榆树,明显,有人气多了。
为此,时瑾默不作声,给时瑜几人安排了好几套卷子,当然陈同洲她也没放过,就数他凑热闹最积极。
总而言之,时瑾对目前和沈白榆的关系,挺满意。
许兴强赶紧扯了一下身旁的小石,低声骂道:“胡说八道什么!”
这小子最近上网上傻了吧?!什么都敢往外问!
小石把脑袋埋了起来,整个人透着一种慌张和无措,他不想啊!那不是脑子没反应过来吗?
时瑾眼神闪过一丝无奈,正想交代几句之后,结束这场,本该充斥着各种复杂情绪,结果变成诙谐收尾的谈话。
这时,口袋的手机响了。
时瑾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林文舟,她接起电话:“喂,林哥。”
“时瑜过去了,你们谈完没有?”
“好,我知道了。”
时瑾挂了电话,冲沈白榆说道:“时瑜快过来了。”
只这么一句,沈白榆便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起身出了会议室。
离开之前,还深深看了许兴强两人一眼。
两个人:“......”看出来了,是威胁。
“还有一个事。”
许兴强从‘现在的高中生也太不简单了,那个眼神,他这个坐过牢的都有些害怕’的思绪中脱离出来,忙坐直。
“你说。”
“你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虽然是问题,但时瑾的语气仿佛像是知道了答案一般。
许兴强苦笑:“是,没有。”
所以他这次来,手上几乎没有任何筹码,唯一的筹码不过是仗着时瑾可能对他们,没有那么大的恨意。
他们的确有用,但也没有那么有用,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当年赵垒做得很干净,干净到许兴强即便被抓进去了,想要供出对方,也没成功。
一来他没有任何赵垒的信息,甚至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二没有证据,从赵垒用不同手机联系他,到给他们的好处都是现金,对方每个步骤都很谨慎。
时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流水都查不到,看来她舅爷爷并不是顺势而为,而是预谋已久,等待时机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