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就在位置上,玩沈白榆,不是,是拿着浑天仪玩。
她把浑天仪放在角落,拉着沈白榆过去,然后自己走得远远的。
“动了没?”
沈白榆一脸无奈:“......动了。”
“怎么动的?”
沈白榆蹲了下来,仔细观察:“齿轮明显停滞了一瞬,有些错位,黄道圈的倾角在变化,好像在对位,偏向了我的方向……”
机械层面的反应依旧很微弱,但比起其他人,已然明显很多,且的确是偏向了他之后,角度不再有变化,只是极其轻微地震颤。
像是,和他打招呼。
时瑾又跑了过来,跟着蹲在了沈白榆对面,仪器又开始没有规律地反应了。
“他们,在干嘛?”陈同洲神情复杂问道。
时瑜冷眼旁观,不生气、不生气,看在沈白榆又没赢得父母亲手做的仪器,又不知道父母良苦用心的份上,不生气、不生气。
时瑾蹲着,遗憾一叹:“看来只能让你到时候录一段视频给我看了。”
沈白榆看着她,心情好了许多,温柔道:“那你拿回去,等你想看的时候叫我。”
“我拿回去干嘛?”
“你不拿回去?”
以为时瑾是担心研究所里,沈白榆劝道:“你放心,既然他们能拿出来当奖品,那这东西对于上面来说就是无关紧要的,不会有人阻拦的。”
时瑾摇头,扯着沈白榆让他换个位置蹲,继续观察仪器变化。
“我的意思是,你把东西拿回去,这是叔叔阿姨送你的礼物不是吗?”
“可是,这是你赢的奖品。”沈白榆望着晃动的内层,眼尾微红,“他们应该不算失望,就算我这个儿子没猜出来,但还是有人能理解他们。”
时瑾脑袋耷拉在膝盖上,歪头看向沈白榆,甜软的声音传来。
“我赢了,再转送给你,这不冲突啊。”
时瑾不喜欢自以为是地‘相让’,想赢就堂堂正正地赢。
但奖品,她想送给沈白榆。
“你不是说你生日快到了吗?”
她的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连笑意都像带着甜。
“沈白榆,这是我提前送你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开心了吗?”
沈白榆只是看着时瑾,目不转睛,其实他挺贪心的,他的十八岁,还想要个别的礼物。
一旁的时瑜:不行!太近了!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