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黎愣了几秒，快步走了下来，确认时瑾的答案，看着看着，眼尾竟然渐渐红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时瑾，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但她的聪慧，远比她的长相，要耀眼。
张向黎暗暗吸了吸鼻子，偷偷瞪了眼后面还愣着的沈白榆，看看人家！再看看他！
这已经是她私心下出的题目了，结果这小子还给她整答题那一出！
行了，现在胜负已分。
张向黎拿着时瑾的答卷，再次回到讲台上。
外联主管将人拉住，低声质问：“你不会真要把东西给那学生吧？”
张向黎晃着手上的答题纸，意思显而易见。
两人沉默对视了几秒，最终，外联主管无奈松开了手。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吧，总好过上面的人知道，两位研究员的东西被送到他们儿子手上，来质问得好。
张向黎重新站回了讲台，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心情好，所以还开了句玩笑。
“本来以为这东西又要回我的办公室待上好几年，现在看来，它可以易主了。”
底下的学生一个个目不转睛，等着张向黎的宣布，原本以为沈白榆的答案才是绝对正确的，但是刚才张向黎的反应，又实在很耐人寻味。
张向黎没有卖关子，拿着时瑾的答题纸，宣布：“没错，这位时瑾同学，回答正确了。”
底下一片哗声，康雯本来面无表情的脸，逐渐带出了笑意，而旁边的周明川的笑脸，逐渐震惊。
“很多同学可能不太相信，说这么重要的研究怎么可能只是送孩子的礼物。”
张向黎脸上的表情怀念而柔和：“其实最开始，这不是研究所的项目研发，只是一对夫妻在思念孩子时，闲暇时间做的‘手工’。”
沈白榆看向讲桌上那台仪器，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瞳孔深处，却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你们知道制作这台仪器最难的是什么？”
听着下面各种各样的回答，张向黎感慨一笑：“都不是，不是复刻出这样一台仪器有多难，而是提取到他们孩子的生物磁场特征。”
“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生物磁场很微弱，又易被干扰，提取极难，也需要精密的仪器，但更重要的是......”
张向黎眨了眨眼，抑制住情绪：“至少得见得到孩子，他们才能提取。”
短短两句话，把底下学生的眼泪都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