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榆同样也是，听到研究所这边商量出来的解决方案，嘴角的弧度浅了几分。
那张少年模样的脸，表情趋于平静。
最好是范围内的题目，要不然，就算东西带回去，别说他爸妈了，就是爷爷奶奶也会嫌弃的。
“不行，这个问题不行。”
外联主管头都快炸了，他耐心劝说道：“只算超纲一点而已，加试不就是要有难度才能分出胜负吗？”
张向黎坚持不肯同意外联主管的超纲题，她是希望东西能回到沈白榆手上没错，但不是这种不公平的手段。
“那你想，你自己想一个！”商量到最后，外联主管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张向黎目光落在台上的仪器，久久没有移动，像是穿过那铜环，看到她两位老师的身影。
“好，那就由我来出题。”
外联主管还在生气时，张向黎已经略过他，来到了台前。
与座谈会时，她刻意打造的温和知心老师的形象不太一样，此刻的她，像是一秒切换了‘专业模式’。
“接下来由我口述最后一道题，题目说完之后，我只会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请你们给我回答 。”
外联主管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他甚至都不知道张向黎准备的什么问题，但话已经说出来，商量是来不及了。
底下的学生和老师都很紧张，这种和他们无关的胜负，他们倒是比当事人要关注得多。
张向黎开始口述题目：
“这台浑天仪，它被复刻出来的核心目的是什么？”
现场陷入一片沉默，这就是加试题目？
开玩笑吗？
陆一纬偷偷问时瑜：“时哥，这个问题是不是太简单了？”
刚才这位首席研究员不是介绍过了吗？就算是他都能答出来。
时瑜没心情想这些，他现在很纠结。
他到底是该希望沈白榆能拿到他爸妈的东西，还是该希望时瑾能赢过沈白榆呢？
听到问题之后，沈白榆和时瑾明显都愣了一下，显然都没意料到，会是这样的问题。
“倒计时开始。”
沈白榆迟疑地拿起了笔，当年他来到所里的时候，这个东西已经差不多成型了，刚开始还不是什么研发项目，只是父母空闲时候做的小东西。
当年的沈白榆根本不会问‘这是什么’这样的‘蠢’问题，他知道，这台高精度复刻浑天仪，是用来研究古代仪器的机械精度、地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