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雯真的很头疼。
年级主任没办法，只能趁着学生们开始在白纸上答题的时候，偷偷走到外联主管旁边。
“我想问您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出现了两个满分，您这边有什么准备吗？”
“怎么可能？”
外联主管下意识否定了这个可能性，虽然题都不难，至少不会在这次研学的范围外。
但要想拿到满分，就是像沈白榆一样，从小对这方面的知识就有一定的了解，否则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记住那么多东西？
要真是这样，记忆力和观察力得强悍到什么地步？
年级主任不想反驳对方，但她真想说，这是一件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她语气尽量委婉：“是这样的，您可能不太了解，这次研学队伍里，我们学校两位年级第一，都在里面。”
外联主管微微睁大了眼睛，重复道：“你是说，里面有一个和沈白榆并列的年级第一？”
年级主任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沈白榆那么关心，她点了点头，朝时瑾座位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刚才张首席点的那个小姑娘就是。”
外联主管：“......”
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