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墙面前的众人,看得肃然起敬,每一位研究员的成果描述区更是长得吓人。
除了两位。
摆在荣誉墙几乎是中心的位置,入门就能看到的两位研究员,成果描述对比其他人,少得可怜。
但两位的奖章,却又多得吓人,一个人几乎有别人两三个那么多的奖章。
围在附近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很好奇,却因为老师在外面的三令五申,一个个也不敢开口询问,生怕问到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但丝毫不难看出,他们对这两位研究员的好奇。
时瑾在人群中,看向两张照片,神情端正而认真,只不过,眼神略过一丝疑惑。
总觉得,这两位德高望重的研究员老师,看上去有一丝熟悉感。
这两个姓,也有点眼熟。
陆一纬看得瞠目结舌,手比划了一下,仿佛游魂般呢喃:“老大,这奖章,有我命那么长……”
“你命可没那么长。”
时瑜看着照片上的两位,心底默默对两位长辈,打了个招呼。
时瑾刚走丢那两年,时瑜平等地憎恨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沈白榆。
尤其是,沈白榆在几年后回来江北那时,恨意翻倍。
他为什么偏偏那一年离开?
他为什么连问都没问一句?
他怎么可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瑜就这样带着对沈白榆的恨意,单方面和这个,从上幼儿园就认识的朋友,绝交了。
后来,在沈白榆回到江北后的一个月,时瑜被时景盛押着去沈家参加了一场葬礼。
在那场葬礼上,时瑜第一次见到沈白榆的父母,也第一次见到,那个样子的沈白榆。
印象中,沈白榆小的时候是个很欠的小孩,也很爱笑的小孩。
那天,他看到的,仿佛只是另一个长得和沈白榆一模一样的小孩,他看上去,好像很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样的沈白榆之后,时瑜对他的恨意,少了很多。
那天过后,时瑜不再恨沈白榆,同时,也仿佛和他从未认识过。
时瑜从回忆中抽离出去,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好像真的只是来参观的沈白榆。
一码归一码,尊敬您二位归尊敬,两位的儿子狼子野心归狼子野心。
大不了,看在您二位的面子上,等时瑾过了适婚年龄,再允许沈白榆排在追求者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