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考之后的校考,才是时瑾希望时瑜闯进去的赛场。
专业第一的作用极大,就算以时瑜现在的文化分成绩,再努努力,大概率也可以靠综合第一的排名进去。
但如果能让他拼一把,靠专业第一、综合第一的成绩进去,让‘不学无术’的时瑜没有一丝可被指摘的地方,何乐而不为?
时瑜看着时瑾,神情复杂:“你为什么那么清楚?”
时瑾说的这些,时瑜的专业课老师一开始也和他说过,甚至还没有时瑾说得详细。
时瑾不明白:“这不是只要看往年排名、看高分低分对比,就能倒推出来的吗?”
时瑜:“......”这就是所谓的,全方位碾压吧。
“我就算知道评委老师在筛选什么特质的学生,也不一定就能表现出那样的特质啊。”
听着时瑾的分析,时瑜是有些意动,但还不足以他下定决心。
时瑾神情笃定:“你相信我,我既然那么说了,提案都写出来,那就是对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时瑜唇角克制不住地往上翘,明明想装作淡定,那双狗狗眼却亮得惊人,带着些藏不住的小得意。
既然时瑾都那么说了,专业第一,好像也不是不能试试......
“行叭~那我试试。”
时瑾轻轻勾了勾唇角。
时瑜,是一个需要被看见、需要很多很多爱的人。
爱,是他所有自信的来源。
只要他感觉到,有人无条件相信他,坚定选择他,他就一定会尽情发光。
一旁,目睹全程的时景盛,表情复杂。
这样就能让这小子乖乖听话啊?那他这些年那么费劲,是为了什么?
*
下午,时瑜还是待在时景盛的办公室,只不过时景盛和时瑾在办公,而他在上课。
终于熬到了时董下班的点,一家三口离开公司,换了辆车出发去接秦女士,准备一起去吃晚餐。
车上,时瑜还在和秦沅炫耀:“......还得是您儿子我出马,我爸都没能解决的事,我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秦沅望着他,眉眼轻轻弯起,笑得轻缓又温柔。
以前也是这样,如果下班早,接上姐弟俩一起回家,那路上一定全是时瑜叽叽喳喳的声音。
到了餐厅门口,时瑜终于停了下来,把口罩、帽子以及卫衣帽子,统统戴上。
晚餐定的是一家苏式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