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沈白榆在干什么,找他过来打游戏怎么样?”
时瑾还盯着电视看,还看得津津有味的:“他可没时间陪你打游戏,这个时间他得陪着宋奶奶和沈爷爷。”
“啊?陪着?”
时瑜疑惑,说是招待亲戚他可以理解,陪着宋奶奶沈爷爷是什么意思?
秦沅解释道:“沈家毕竟底蕴深厚,这会儿想必家里有很多人要招待,再说沈家年夜饭之后小辈是不能抛下长辈离开的,得守岁。”不是年轻人一起玩到天亮,而是陪着长辈守岁。
时瑜还是第一次听到:“啊?这么无聊啊?”
时瑾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就听到时景盛说道:“什么无聊?这是规矩!”也就是他们时家发家晚,只是说是新贵出身,要不然他都想学学。
只不过后来想想,不要弄得画虎不成反类犬,学了形,没学到骨,反而遭人笑。
“好了,大过年的还要说教,你就不能歇两天?”见时瑜被骂了,时老太太在旁边解围。
时景盛只好收了收情绪,踩到地雷的时瑜也不嚷着要去打游戏了,老老实实坐在时瑾身旁,看春晚。
第二天,大年初一,叶卫东带着一家子过来拜年了。
还带着一个,时瑾没见过的小孩。
时景盛冷眼看着叶文邵身旁的胖小孩,没说话,他自然知道这小孩是谁,只是没想到叶文邵还真敢带人过来拜年。
时瑾看向一旁的叶家母女,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陈敏,眼眶红肿,脸色憔悴而苍白,想必是闹过一阵子了。
叶卫东在旁边和时老太太解释来龙去脉:“原本我是没准备答应的,只是毕竟是个孩子,文邵我已经警告过了......”
时老太太脸色并不好看,按理说,叶家她亲近的也只有她弟弟叶卫东,至于她弟弟的子孙如何,她不便插手。
但是大年初一带着私生子上门,这搁谁谁会开心?
叶卫东显然也知道这事不妥,满脸羞愧。
时瑾在一旁没说话,她这位舅爷爷,倒是什么都明白,可就是什么都不耽误他做。
这边叶卫东还在和他姐说话,那边小孩已经待不住了,挣脱他爸的手,看着就要蹬鞋往沙发上爬。
时瑜一把将人拎了起来,别说,还真挺重。
“你有没有礼貌?去别人家拜年,进门就往沙发上蹦?”
小孩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