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时瑜倒是学得很快。
时瑾还在紧紧抓住鞍桥,让教练牵着缰绳在一旁指导时,时瑜已经可以自己握着缰绳,让马匹沿着场地绕行了。
“呦,还有你时瑾不擅长的啊?”
时瑜牵着缰绳,特意绕到时瑾旁边,欠欠说了一句。
时瑾:“......欠揍是不是?”
时瑜嘴角一咧,呲着一口大牙笑得张扬,在时瑾危险的视线下,转头扯着缰绳又跑到另一边,骚扰沈白榆去了。
“喂,来比一场?”时瑜故意骑着马到沈白榆面前,挑衅他。
沈白榆右腿内侧轻轻靠了靠马腹,拨了下缰绳,慢悠悠说了一句:“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赢完比赛,还得负责把你扶起来,太麻烦了。”
说着绕过时瑜,继续跟在时瑾的后面闲庭信步。
时瑜扯了扯缰绳,嚷着:“瞧不起谁呢!”
真不是沈白榆瞧不起时瑜,这种马术课,他前几年就出师了,原本也是以为是一项可以消磨时间的运动,谁想练了几节课之后,沈白榆就已经觉得没意思了。
一旁的教练还在笑着劝道:“时少爷,沈少爷不是新手,你还是别和他比了。”
其实沈白榆一来,教练就发现了,虽然他上课的时候没有显露什么,只是控着马缓步前行,不像时瑜,掌控要领之后就开始炫技了。
但是内行看门道,沈白榆骑马的姿态,一看便是经过训练出的标准姿态。
时瑜一听,倒是听话,听劝地往另一边骑去,他可不是怕了,他还是新手,等他再熟练一点,一定能战胜沈白榆!
沈白榆坐在马上,由着它慢悠悠地踏着小碎步慢慢往前走,看着前面的时瑾,几个小时下来,已经能做到很标准的压浪了。
连教练都夸时瑾算是很有天赋的学员,再加上胆子够大,学起来就是比其他人快。
当然这个其他人,并不包括时瑜。
因为这位小少爷已经跃跃欲试,去挑战跳障碍去了。
此时,刚越过最后一道障碍,不是很顺畅好在还是成功了,时瑜勒马停下缓了缓,胸口微微有些起伏,额角沾了些薄汗,虽然有些狼狈,眼睛亮得惊人,反倒添了几分桀骜。
时瑜很是畅快,控着马走到沈白榆身旁,眼神中的兴奋显而易见:“我说你来上马术课怎么就只是散步啊?”
时瑜还是防着沈白榆的,只是见他老老实实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想邀请他一起过去玩玩,当然,也是想看看沈白榆到底多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