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
时瑜想起时瑾和林文舟给他制定的寒假计划,横看竖看就是没看出哪里写着可以玩。
他还拿着那张计划表去质问林文舟:“这么精准安排了我补课之外的空闲时间?你真把我当成驴了!”
林文舟悠哉地喝着热茶:“请看计划表下方的解释说明。”
时瑜把计划表拿近了些,艰难地看到了最下面一排小字:最终解释权归时瑾所有。
时瑜:“......”
“既然要走这条路,那距离明年的艺考就不到一年了,现在不开始学,什么时候学?”
林文舟还宽慰了他几句:“放心了,我看过你姐的时间表,你这时间绰绰有余的。”
时瑜:“......”
他和时瑾不一样,他是一个正常且体质有些虚弱的高中生。
“行啊,等我回来,你们来我家找我,咱们商量商量去哪玩!”时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啊!那我们到时候去找你。”
既然他逃不出来,那就只能把兄弟也拉进来了!
时瑜内心桀桀桀邪恶地笑着。
李延和陆一纬莫名打了个寒颤,怎么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
林文舟没说错,时瑾的寒假时间表安排得很满。
时瑜和时景盛要出去录制一个星期,时景盛倒是可以远程办公,但是他更倾向于让时瑾练练手。
所以寒假开始的头一个星期,时瑾可以说忙得脚不沾地,华丰的业务她只是了解了个大概,真要上手去处理,远比她想象中的难。
时瑾也意识到,没有时景盛在身边,华丰这群高层,似乎真把她当小姑娘了。
临近过年,秦沅也因为基金会的事情忙得来不及回家和女儿吃饭,时瑾索性就去了沈家蹭饭。
饭桌上,时瑾抱怨道:“一个个看见我眉开眼笑的,我要是真准备要说什么,又插科打诨给我混过去。”
沈白榆笑道:“他们有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吗?”
时瑾:“当着我爸留给我的人,他们哪敢当面这么说?”只不过态度已经摆得足足的了。
沈岭南语气平淡:“方向盘没在你手里,怎么走自然不能听你的。”
宋玉书:“也不都是坏处,因为你现在看起来‘需要被照顾’,反而是没有威胁且安全的,你现在这个年龄去试错是‘交学费’,他们那个年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