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伦,我知道你、姓杜的,还有那些人多多少少在打些主意,我并不介意,但是......”
时瑜直直盯着季伦,不带半分玩笑,目光里透着分明的警告:“主意别打到时瑾身上。”
季伦愣了一下:“......时瑜你说什么?”季伦突然想到了某个人,眼神微闪,“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让你误会了?”
误会?
时瑜没那么好敷衍:“那你告诉我你突然转来一中干什么?你这段时间频繁找时瑾,又报名艺术节主持人干什么?”
“我......”
季伦一时语塞。
时瑜笑了一下,他原本是不清楚季伦突然转学的举动,要是季伦没那么明显,他可能还真看不出来。
毕竟也认识了那么多年,时瑜不想把场面弄得很难看,他最后警告了一句。
“别打时瑾的主意,不管是你,还是你们季家。”时瑜言尽于此,说完便转身回了教室。
季伦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F班教室里面,时瑜重新回到了位置上,不知道在和陆一纬他们说些什么,看上去凶巴巴的,眉眼却含笑。
他在打什么主意?当然是讨好时瑜,然后像时瑜这样鲜活地,活一次。
和时瑜认识那么多年,季伦不止一次羡慕过时瑜,不是时家多有钱,而是,为什么像时瑜这样的人,可以活得那么自由又自在?
时瑾没回来之前就算了,可为什么时瑾回来了,她要继承华丰的消息都传遍了全网,为什么时瑜还是可以这样,没心没肺地活着?
季父谋的是时家,他谋的,只是能稍微轻松一点地活着。
季伦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他父亲要得太多了,要儿子优秀,要儿子能傍上时家千金,可是单单要在一中京云班保持‘优秀’,已经是一件不易的事情了。
何况来,现在还有一个时瑾。
从开学考开始,时瑾就没掉出过年级前二,而且按照他对时瑾成绩的分析,年级第一的位置,说不准真的要换人坐坐了。
父亲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只要时瑾和时家不在意,就没人会对时瑾的过往在意。
季伦目光停留在正在收拾课本的时瑾身上,她,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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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你看什么呢?”
走廊那人已经看不见背影了,时瑾收回视线,笑道:“没看什么,你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