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要是宋女士。
“你们都是小瑾班上的同学?”
在场的,除了陈同洲她见过,其他的,宋玉书也就只在上次艺术节的办公室见过了。
周铭赶紧放下筷子,尽量保持平静,但激动紧张的心还是让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是的,我们和时瑾时瑜是同班同学。”当着二老的面介绍自己的班级,周铭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们班不太比得上沈同学的京云班。”
宋女士笑得优雅而和煦:“没什么比得上比不上的,都是在一个学校学习。”
别人说这话,大多只是客气,但是周铭看得出来,宋女士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一时间激动的心里又欣喜了几分。
“挺难得的,你们不在一个班,还能玩得那么好。”这句话也是发自真心的。
周铭倒是开心起来了,沈白榆和陈同洲心里却感到一丝复杂,是挺难得的,人生中第一次写检讨就是这几个人教的。
一旁安静吃饭的沈岭南也十分认可,只是他看得出时瑾这几位同学有些怕他,所以,他转向了时瑜。
“时瑜最近怎么样?”
时瑜:“......”差点被噎住。
时瑜赶紧嚼着嘴里的饭,快速咽了下去,然后坐得比谁都笔直,像是汇报工作一样。
“挺好的!最近在专心学习,没有参加什么节目,每天就是学校家里两边跑。”
而且不仅时瑜一个人正襟危坐起来,其他几人像是怕下一个就问到自己,饭也不吃了,一个个坐得笔直,等待被问话。
见状,宋玉书嗔怪地看了一眼丈夫,本来聊得好好的,都快‘破冰’了,现在都被他搅到原点了。
沈岭南也委屈啊,他明明就是日常问候一下而已,孙子的同学来家里吃饭,他总不好一直不说话吧?他不过就是想展现一下自己亲切老爷爷的形象,而且还是挑了一个熟悉的小辈。
时瑾看出来沈爷爷的委屈,轻笑解围:“沈爷爷,早知道您那么能治时瑜,我爸就应该拜托您多往家里去几趟。”
沈岭南松了口气,虽然还是一张威严的脸,却的确柔和了许多:“也许我和你爸观点有些不同。”
时瑾从善如流接话:“那您就更应该多去几趟,帮着时瑜劝劝我爸。”
沈岭南:“你这丫头,倒是两头不耽误啊,那你说说看,你到底站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