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就为了让你的同班同学难堪?”
听到这话,陈同洲猛然抬起头,一时间既觉得话有些重了,又担心周明川太过气愤,难掩焦急的心情,张口就想帮沈白榆解释。
“老师,沈白榆他……”
周明川只是盯着沈白榆,开口打断:“等会儿再说你的事情,我现在在问他。”
陈同洲只好将话咽了回去,不停地用眼神暗示,你倒是解释啊!没看老周都气成这样了?
沈白榆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了往日常带上的笑容:“周老师,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我无意让任何人难堪,如果我想让她难堪,大可以让她上了舞台再说。”
陈同洲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大哥!你这是解释?!
周明川继续深呼吸:“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的高抬贵手?”
以班主任现在的状态来说,实在不适合解释来龙去脉,可是不解释他又担心班主任撅过去。
沈白榆抿了抿唇,语气理智而冷静:“赵殊老师的确是我叫来的,也的确是为了换下叶一诺的节目,从想法到实施,都是我做的。”
周明川呼吸又急促了几分,气笑道:“行啊!还知道把事情全部包揽下来!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讲义气啊?!”
陈同洲在一旁看着,急得像额头都快冒汗了。
“老师不是沈白榆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很复杂,一时之间我很难和您解释清楚,但是您了解沈白榆的,他不是那种仗着聪明才智欺负人的那种人,您最清楚不是吗?”
周明川瞪了他一眼:“没说你是不是?你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陈同洲:“……大概是,全程旁观的角色。”
一整天,感觉什么也没做,却什么都没落下,还抽空报了个警。
周明川:“……”
他没事,只是差点被气死了。
周明川双手叉腰,走来走去,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两个人,越看越气。
“‘很难解释清楚’?你现在开始说,我看看有多难解释!”
陈同洲为难地看向沈白榆,要是沈白榆自己的事情,他说也就说了,可偏偏里面涉及的是时瑾。
周明川:“看他干嘛?我让你说的!”
“我来说吧。”正当陈同洲为难的时候,办公室门口传来声音。
大发雷霆的周明川看了过去,见到是死对头康雯,别扭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