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太脸上的忧愁又重了些,心思重重道:“我是想起上次文邵说的那件事,你说,景盛他们,不会真准备把公司交给今今吧?”
时老爷子一顿,将手机放下,语气郑重起来:“淑华,公司的事情景盛他们比谁都清楚,你和我是一点不懂,就别乱操心了。”
华丰是时景盛夫妻一手拼起来的,他们老俩口年轻的时候没帮上忙就算了,老了就更别添乱了。
显然,涉及到真正心尖上的孙子,老太太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
“我是不懂,但,但明明有小瑜,总不能真的让今今去继承吧?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就算是文邵他们也知道,若是真让今今去继承,那公司……”
“那是景盛夫妻俩和今今需要考虑的事情。”
老太太的话,在孙女没有被拐走之前,时老爷子心底或多或少也有几分赞同。
别说是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了,就算是现在的很多家庭,无关富贵与否,‘传宗接代’四个字,几乎也刻进了骨子里。
就算没有老伴那么执着,但他也无法避免,他现在依旧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得知这件事时,心底的失望骗不了人。
只是,再大的失望,也盖不过他看到的孙女。
如果时瑾是平庸的,或者没那么优秀,也许他就默认了老伴的想法。
可是不是啊。
他的孙女,优秀、有野心、敢想、敢要……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让她试试?
老太太没再说话,时老爷子知道,她没被说服,也罢,也许儿子的话,她会听得进去些。
*
“赵殊老师!”
领导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伸出双手迎向钢琴家:“太精彩了!实在是太精彩了!连我一个不懂古典乐的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赵殊老师,我代表一中全体感谢您的到来!”
赵殊笑着同对方握手:“您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其实特别荣幸,让我能在这么好的舞台上表演,看到同学们这么热情,我也特别感动……”
校长乐呵呵地看着两人互相吹捧,适时让到一边:“演出还没结束,您要是方便,不妨一起坐下看看?”
领导递过去一个满意的眼神,跟着劝道:“是啊,也让赵殊老师给我们一中的学生一些指导和建议。”
赵殊微笑着摆摆手:“指导谈不上,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几位领导的眼神一亮,赵殊带着几分谦虚:“不过我就不和各位领导坐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