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我不喜欢。”在陈同洲开口之前,沈白榆温声道,“最好别问我是什么话。”
陈同洲果断闭上了嘴,沈白榆深呼吸了一下,俯身,重新看向捂着嘴角的人,声音温和:“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李小旺努力蜷缩着,害怕地抽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告诉让我过来找我媳…”他看着沈白榆的眼神,胆怯地改口,“找,找她!”
她?谁?时瑾?
陈同洲看着沈白榆的神情,见他没准备继续动手,心底松了口气,又没完全松,警惕地站在一旁。
看样子,现在只能等着时瑾来了。
不对!两个主持人都在这里了,艺术节还能开始吗?
这,都是什么事啊?!
*
时瑾按照陈同洲给的位置,找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人时,脑海短暂地一怔,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张脸。
“时瑾这里!”
时瑾回过神来,走近,看到了李小旺嘴角的伤,扭头看陈同洲。
“你打的?”
陈同洲没好气道:“不是我打的。”他朝沈白榆的方向努努嘴,“问他。”
时瑾有些意外,她没想过沈白榆还会打人,而且打了人之后还跟个没事人一样,那么悠闲坐在旁边。
李小旺一开始没认出时瑾,她变化太大了……
不像在家那样瘦弱,眼神也没那么凶了,脸上也养白了很多,还穿着那么好看的校服,若不是那张脸太熟悉,他恐怕都不敢认。
“媳……”沈白榆视线看了过来,李小旺缩了缩脖子,“小十!是你对不对?你救救我!救救我!他想把我打死!”
小十?
时瑾笑了下,抬手看了眼手表:“抱歉,我没太多的时间闲聊,直接说吧,谁让你来的?”
沈白榆看着时瑾,低头轻笑,笑容没了冷意,浅淡而柔和。
陈同洲在旁正好看见,太阳穴的青筋都跳了,疯子!真是疯子!
“我…没人让我来……”
时瑾笑得开心:“从李家村到江北机场,你知道有多远吗?”
李小旺呆呆看着时瑾没说话,时瑾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道:“三千三百七十五公里。”
沈白榆一动不动看着时瑾的笑脸,喉结轻滚,他想问却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