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正满意地翻看着集团介入公关的效果，李延的电话，打了过来。
时瑾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李延慌慌张张的，话也没说清楚，旁边不知道谁抢过了电话。
“滚一边啦去！说个话都说不清楚！”
和时瑾说话时，声音温柔了许多，明显听得出对方的讨好：“是小瑾吗？我是李延的父亲。”
“李叔叔好。”
“欸欸好！是这样的，我回来李延和我说了，我就不卖关子了，杜家和科斯签约在即，他们的成本控制比市场低了15%，科斯没理由不选他们。”
时瑾笑了笑，看来李家也不是没想过抢过合同，这样就更好办了。
“李叔叔，我想问您，如果杜氏的核算仍然是用的旧税率，那么他们的合作实际利润要缩水多少？”
“……至少百分之二十。”
时瑾点开沈白榆发给她的资料，目光扫过合同上的数字。
“5%的税率差，足以让杜氏的“优势”变成“欺诈”，剩下的，就不用我和李叔叔说了吧？”
“你如何确定？”电话那头的声音锐利了很多。
“具体的我不方便告诉李叔叔，但如果竞标当天，真的出了点纰漏，您的公司又刚好有所准备，那科斯选择您的概率，应该会很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