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榆安静地看着时瑾的身影,直到身旁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
沈白榆疑惑问道:“找我干嘛?”
陈同洲逐渐瞪大眼睛:“你不是来看我比赛吗?我跑到终点也没瞧见你身影,你说我找你干嘛?”
沈白榆嘴唇微张,啊,他忘了……
“……你该不会连我拿了第二都不知道吧?!”
沈白榆:“我一直在这看的,只是没有看到你冲刺。”
陈同洲:?
这是什么话?没看到他冲刺,那这人一直在这儿看什么?
陈同洲有时候真的不理解沈白榆这种天才的脑回路,也没为难自己,没好气道:“那走吧,都比完了。”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来给谁加油的。”
陈同洲拎着校服外套转身,见身后的沈白榆没有跟上,更是疑惑:“怎么不走?你不是不喜欢被当个猴看吗?”
“没比完。”
陈同洲眉头皱起,没比完?怎么没比完?他就三千米这一个项目,奖都领了。
陈同洲刚想问,见沈白榆看着赛道,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
女子3000米比赛。
刨去三个其他班和沈白榆压根没打过照面的女生,剩一个赵琳琳,和一个时瑾。
时瑾!
陈同洲瞬间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指向沈白榆,活像个捉奸现场的正宫。
“沈白榆!你说!你到底是来看谁比赛的?!”
沈白榆视线还跟着时瑾,赛程过半,她步伐还是很稳:“反正我是来看比赛的,看谁的不是看?”
陈同洲:“……”这什么脑回路?
跑道另一边
时瑜的不适感慢慢缓和了些,脸上有了些血色,只是腿还是软,明天也不知道下不下得了楼。
“时哥!你快看,咱姐一路领先啊!!!”
“那是我姐!”
时瑜往赛道看去,看着最前面跑着的时瑾,神情越发骄傲。
女子3000米是校运会最后一个项目,历届校运会的下午,剩下的人并不多,但今年因为突然出道的时瑜,和一传十十传百,被引来看沈白榆的学生。
所以即便是下午最后一项,观众席还是人满为患。
“跑第一那个是谁,长得好像很漂亮啊!”
“我呸,隔着几十米,你丫望远镜啊,这都能看出漂亮?”
“你不懂,漂亮,是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