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乖乖点头,扶着宋奶奶进门,身后的沈白榆手插兜里,微笑,说是‘你们’,也没个人叫他进门。
“宋奶奶,礼物。”时瑾掏出一支姜荷花,递到了宋玉书面前。
宋玉书开心得眼睛笑成一条缝,接了过来,“小张,去找个相衬的花瓶,给我放书房里,注意点别晒到太阳。”
一旁的阿姨将花了接了过来,转身离开。
从哪里拿出来的?沈白榆着实疑惑,从上到下打量时瑾,这人,是缝了个隐藏口袋在身上吗?
“没有沈爷爷的吗?”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传来。
沈白榆低头一笑,他倒是要看看,时瑾怎么哄他爷爷。
沈岭南本意是逗逗小丫头,表情算是尽力柔和,但心底也清楚因为多年的职业影响,效果大概是不尽人意。
正担心时瑾不自在,准备换个话题时,沈岭南就见到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支花,递到了他面前。
一支很好看的重瓣百合。
“当然有,不过沈爷爷对花不怎么感兴趣,所以这是送给您和宋奶奶两个人的。”
沈岭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鹰隼般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声音带出一丝笑意,心情颇好:“行,半个礼物也是礼物。”
沈白榆意外一笑,他还没见过哪个人给他爷爷送过花。
果然,时瑾是他见过,胆子最大的人。
坏了!
沈白榆微微睁大双眼,他这次又没看到时瑾从哪里掏出的东西!
饭桌上
“来丫头,尝尝这个。”时瑾乖乖接下,“谢谢宋奶奶。”
沈家的饭桌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沈岭南平日也乐意在饭桌上关心孙子的情况,不过今天关心的人,倒是换了个。
“听白榆说,你这次开学考考了年级第一?”
时瑾放下筷子,有些拘谨,终归是任职过国家领导的人物,沈爷爷这股气势,真容不得她把这里当作在家里吃饭般的自在。
“侥幸,沈白榆这次没有参加考试,而且我的总分比第二名高不了几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必过度谦虚。”
沈岭南毫不掩饰他对时瑾的看好,这丫头小时候就聪明,十年未见,他依旧那么认为。
他孙子沈白榆的聪慧,很大一部分来自儿子儿媳‘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