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无奈道:“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时瑜走后,时瑾没观察几分钟,时景盛和秦沅就找来了。
“今今”
夫妻俩站在门口,时瑾浅浅呼了一口气,眼眸漫开笑意,眼尾微微下垂,骨子里透出的清冷感一下就散了,眼眸弯弯带着几分甜意,走向时家夫妻。
*
“一诺,你见过时瑜的姐姐了吗?”
‘姐姐’一词让叶一诺有些不爽,她嘴角微扬,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没呢,我表妹一回来就窝在家里学习。”
“啊?学习?”
说起这个,叶一诺点了点头,语气心疼道:“这几年她也受了不少苦,我叔叔说她好像想去一中,也许是为此在努力。”
搭话的人嘟囔道:“真是从乡下接回来的?是学习还是不想见人啊?”意识到叶一诺还在,还是时瑾的表姐,他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需要时间缓解缓解!”
叶一诺温柔一笑:“我明白的。”
见叶一诺没因此生气,对方松了口气,越发觉得叶一诺又温柔又大方,称赞道:“既然要学习就该找你啊,你可是一中京云班的学生,想进一中跟你取取经不就行了?”
叶一诺眉目带着几分怜惜和遗憾,委婉表示:“她受了那么多苦,确实需要疗愈,反正我叔叔也安排了老师,用不着我的,我只是希望她能尽快走出阴霾。”
那人神情更感动了,继续称赞叶一诺,对时家大小姐接下来出场,反而逐渐没了期待。
与此同时,时景盛已经带着时瑾,站到了门口。
相较于淡定的时瑾,时景盛反而有些紧张。
他想给女儿一个盛大的宴会,所以时瑾的出场被安排在最后,为的就是等所有人都到场之后,再让女儿在万众瞩目下,隆重出场。
时瑾看着越发紧绷的时景盛,突然觉得,好像婚礼现场哦,她微微侧头藏了藏嘴角的弧度。
“怎么了?是不是紧张了?”
时瑾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和爸爸说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时景盛一下子冷却下来,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闺女怎么可能又送出去?!自己想象了一下,时景盛先生更冷静了。
“行,那咱们进去了?”
“嗯。”
宴会厅的双扇鎏金大门缓缓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脊背挺直,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回响,脚步沉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