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景盛望着时瑜那头挑染的头发,皱眉,开口训道:“回到家就给我把你那头发染回来了,快成年的人了,那些有的没的的什么活动趁早给我停了,你现在的任务……”
“啪!”
时瑾扭头看去,对面的时瑜啪地一声将筷子放下,神情烦躁且不耐烦。
见她看去,时瑜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我吃好了,你们慢吃。”然后就上楼去了。
时景盛的脸色也不好看,一旁的秦沅像是见惯了两人的刀光剑影,此刻心思全然在时瑾身上,没有管两人。
“别管他们,要不要再尝尝你陈姨做的蟹黄包?你以前可喜欢吃了。”
“谢谢妈妈。”
时瑾咬着包子,偷偷抬眼看向时景盛,本来沉着脸的时景盛,在女儿看过来之后,牵强笑了笑。
“……今今多吃点。”
对面的秦沅白了他一眼,笑得难看死了。
时瑾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摇了摇头拒绝了母亲的继续投喂,她是真吃饱了。
“爸爸,不喜欢时瑜当明星吗?”时瑾脆生生的声音,蓦然响了起来。
对待女儿,时景盛总是要耐心些,压着心底的火气:“我不是反对他去做明星,只是他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何必那么早去接触那些灯红酒绿?”
时瑾想了想,起身坐到时景盛的正对面,这个举动让时景盛愣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遇到分歧,总爱搬着个小凳子坐到自己对面,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同他争辩的小团子。
“所以他有去那些场合?或者像您心里预测的那样学坏吗?”
思绪回笼,时景盛严肃道:“如果一切都要等着事情发生,那面对的只能是追悔莫及,当年……”
他哽咽了一下:“当年,如果我能处理得更妥当一点,再多一点时间去完善、去填补,也不会拖到最后害你,害你被迫离开我和你妈妈那么多年!”
“不会的爸爸,您清楚的,就算做得再多,也是填补不了的。”
当年的事,无非就是被收购的公司,不满时景盛以强硬的手段吞并了他们企业。
当年的对话,时瑾现在还记忆犹新。
“呸!竟然只抓到个丫头片子!老大现在怎么办?没抓到那个小子,时景盛还会乖乖配合我们吗?”
“女儿不是亲的?亲生女儿在我们手里,他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