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盛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老师说的时候,他还苦涩地表达过,希望老师对他女儿多用点心。
谁知他这话一说,对面的老师反而愣住了,只好言明是贵府的少爷,基础太差了。
时景盛:“……”
那一刻,时景盛的心情很是复杂,那种充斥着意外与不意外,混杂着骄傲与羞愧,又掺杂着难以置信与无言以对的复杂心情。
秦沅默默看向睡得香甜的儿子,有些认可丈夫刚才的话。
睡得好的孩子,长得快。
“所以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让两个人分开学算了?”
当然这也是老师的建议。
秦沅有些犹豫,分开学对两个人都好一些,但是现在问题是,如果不是时瑾压着时瑜学,这小子根本没想过补课。
时家夫妻俩正苦恼时,时瑾再一次慢跑到码头附近停了下来。
时间还早,晨雾将散,湖泊中央,两只黑天鹅伸长脖颈,优雅划动双蹼,悠然自得地游着,别墅区没人用游艇的时候,就是这群黑天鹅活动范围最广的时候。
晨光下,它们的羽毛泛着蓝紫色的光泽,很是漂亮。
时瑾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会儿。
她突然想到,那里的人,会相信有些人家拿一大片算在购房面积里的湖泊,来养黑天鹅吗?
当年的她,真的很害怕,所以下意识想要拿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换取自己平安回家。
渐渐长大后,时瑾才意识到,这个世界有很多面,他们没有见过她所在的世界,所以他们不相信她口中的任何一句话。
而她也没见过他们所在的世界,所以不知道,她说出的金额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范围。
鱼饵过大时,鱼会警惕,或者,无法吞食。
这个教训,是她花了十年换来的。
时瑾回过神,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弯腰拉伸,接着龇牙咧嘴地数着秒,直到酸痛慢慢散去,才起身。
准备原路返回时,却没想到,背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这个区只住着几户人家,能在这样的地段买下那么大一片住宅,家里不可能没有准备健身房,而且这个时间很早,所以时瑾还没遇到过别人,这是时瑾第一次遇到人。
当冷不丁看到一个人时,时瑾着实吓了一跳。
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配黑色运动裤,他应该也是来晨跑的。
时瑾观察对方时,他正抬手调整耳机,这个动作让他微微侧过头,露出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