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房间时,时瑾还特地放轻了步子,没想到刚下楼就看见了,客厅沙发坐着的夫妻俩。
此时,安静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同样十分意外。
秦沅起身站了起来,快步走向时瑾,神情还有几分慌乱和担忧。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不习惯?你房间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没动过……”
时瑾微张着嘴,又看向秦沅身后同样一脸关切的时景盛,她想问他们是没睡,还是起得早,可是看着面前两人眼底的血丝,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时瑾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握住秦沅的手,感受到手心的冰冷。
“您……”
时瑾想了想,又加了个称呼:“妈妈,您和爸爸一晚上没睡吗?”
秦沅眼眶温热,握着时瑾的手紧了紧,细细摩挲着女儿手心的茧子,强打起笑容:“太高兴了,睡不着,就和你爸聊了会儿天。”
时瑾默默看向客厅的时钟,这可不是‘聊了会儿’,这是聊了一整夜。
秦沅带着时瑾坐回沙发,在外面叱诧风云的时董,一步一步地跟着过去,视线一直停留在时瑾脸上。
“怎么起得那么早?昨晚没睡好吗?”秦沅又问了一遍。
时瑾摇了摇头:“我睡得很好,只是习惯早起。”
这话一说,秦沅和时景盛夫妻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秦沅心仿佛揪作了一团,原本想要等女儿缓几天,再商量未来的计划,此刻也按耐不住了。
“今今,妈妈带你去国外生活好不好?”
时瑾轻轻‘啊’了一声,目光透着几分茫然。
秦沅身后的时景盛显然也知道这件事,眼底情绪既心疼又愧疚:“这是我和你妈妈昨天商量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你妈妈先带你过去,我把集团的事情安排好也会把工作转移到那边……”
说到这里,时景盛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勉强:“至于你弟弟,他要是想过去,我们也会安排他去那边读书。”
时瑾这才想起来,家里少了个人。
时瑜呢?
时瑾有个龙凤胎弟弟,她对时瑜的印象,停留在七岁那年,那个眼眶包着眼泪,赖叽叽不肯让她一个人引开坏人的弟弟。
时瑾有些好奇:“时瑜是在学校吗?”他,应该也高二了吧?
提起这个时景盛更不满了,时瑾回来了,这小子还不见踪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