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中细细回忆了一圈。
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当然也可能那天她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了。
苏童雪就说道:“好像没有,怎么了?是我被烫伤另有隐情吗?”
以她对乔墨寒的了解,乔墨寒不是会废话的人。
所以只有这种可能。
乔墨寒这才抬起眼,淡淡扫了苏童雪一眼:“看来,你还没有那么愚蠢。”
苏童雪:“......”
这话说的!
苏童雪皮笑肉不笑:“原来我在乔先生你心中是个蠢人!可我分明记得,乔先生你还想让我坐上你夫人的位置?还是乔先生就喜欢蠢人?”
乔墨寒:“......”
他没有正面回答苏童雪,而是转移了话题:“那天是因为服务员脚下打滑摔倒才将牛奶泼向了你,事后我让人去调查了,服务员是脚下打滑是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