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野对电话那头的楚卫说道:“再买一些暖宝宝和红糖,先这样。”
挂断电话。
他缓缓走了过来,抬手俯身,指尖轻轻贴上她额头,试探体温温度。
向晚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可邵寂野抬手按住了她肩膀,“别乱动,牵扯到伤口又要疼。”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微微松了一口气:“退烧了。”
向晚其实也觉得,睡了一觉醒来,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除了腹部的痛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好。
邵寂野把陪护椅拉了过来,在她床边坐下:“秦以枫……他是因为另一个女孩才没来看你,这件事你知道吗?”
向晚微微移开目光:“嗯。”
他语气恢复平淡,轻声说道:“欢欢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
向晚抬眸,眼底满是疑惑:“你怎么会认识欢欢?”
邵寂野没有解释,只是轻声说着:“欢欢的确是个身世坎坷的女孩,身患绝症,无依无靠,这一点秦以枫没骗你。他心软,想陪这个可怜的女孩走完最后一程,也确实是个善人。”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冷硬起来:“但我不欣赏滥好人。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想要保护自己身边在意的人就已经很难了,没必要去兜底其他外人。”
向晚抿唇,轻声开口:“你身居高位,还能有办不到的事?”
邵寂野抬眼,看向病床之上的她,目光沉沉:“当年如果我不管不顾,像愣头青一样直白地追求你,明目张胆靠近你,那白荷那场车祸就未必只是意外了,你应该懂我在说什么。”
向晚偏过头,轻轻攥住身下床单。
白荷的往事,她从来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自从白荷找她来了一场坦白局之后,她什么都清楚了。
强大如邵寂野,也有能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他说得对,如果当初他表露出一丝丝对自己的好感,谭家和邵老太太,不管是哪一方,都够她喝一壶的。
腹部内伤隐隐牵扯钝痛。
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走吧,这里是医院,很有可能被狗仔拍到的。”
邵寂野垂眸,站姿随性散漫,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妹妹现在正在对接银行贷款的事情,就算狗仔拍到我陪你住院,舆论只会偏向天隆,对你们公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向晚哼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些自嘲:“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