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领头绑匪立刻厉声呵斥道:“你找死啊?他就算给了钱,你敢去拿么?我们有命拿钱,没命花钱!他转头就能查到我们所有人底细,到时候他要给她女人报仇,我们谁跑得了?”
年轻绑匪瞬间蔫了,低声不甘反驳:“那放了?可是放了她,她转头第一时间告诉那个姓邵的,我们照样要被大老板报复,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另一个沉默许久面相凶狠的绑匪冷声道:“放不得,留不得,我们这种小人物压根惹不起大老板。要不这样,我们干脆直接把人解决掉,处理干净冲下水道算了。”
“没错,这就是个烫手山芋,碰都碰不得,放也放不得,只能让她彻底消失,我们兄弟们才能安稳脱身。只要做的干净一点,查也不一定能查到我们头上。”
几个人你来我往争执拉扯,反复权衡利弊,商量了足足几分钟。
有人心软不想沾人命,有人执意灭口不留后患,吵得不停。
“没必要杀人吧,我们只是绑个人要钱而已,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不值当。”
“心软什么?从绑她上车那一刻,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行,那就统一意见,不留活口,今晚直接处理掉,事后连夜跑路,避开风头。”
几人争执许久,最终全员达成一致,决定直接处理掉向晚,不留任何后患。
趴在地上装晕的向晚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她清楚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做事毫无底线。
如果再不主动开口自救,她今天必死在这里。
她缓缓颤动睫毛,慢慢睁开眼睛。
为首绑匪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凶狠道:“你醒了?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
向晚压下眼底翻涌的慌乱,语气尽量冷静:“那些新闻是狗仔们编出来骗流量的而已,邵寂野就算接到你们的勒索电话,也会当做诈骗电话直接挂断的。”
黑衣人嗤笑一声,满脸不信:“全网都拍到了你们两个在咖啡馆门口说话,绯你还敢说没关系?糊弄我们几个粗人不懂圈子事是吗?”
“新闻全是自媒体乱写炒作,只是抓拍角度刻意营造暧昧,全部都是假的。”向晚沉声说道:“我有未婚夫,他叫秦以枫,是中心医院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