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不敢看她了，移开了目光，眼泪沿着她瘦削的脸颊无声滑落。
向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毕竟比欢欢大几岁，这种小姑娘的心事，她一看就能明白。
什么内向胆小不想见生人，其实只是她喜欢秦以枫，想要他陪着自己走完最后一程的借口。
但向晚没有戳穿。
小姑娘已经时日无多，她还没有小心眼到跟一个将死之人去计较这些。
“你想让秦以枫陪着你，是吗？”
欢欢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惊慌，看着像是一个可怜无措的小动物。
向晚说：“那这阵子就让他留在这里陪你吧，我一会儿就走了，不会久留。”
欢欢再也忍不住了，大声抽泣起来，满是歉意地说道：“姐姐，真的对不起，都怪我。我不知道今天是你和以枫哥哥试婚纱的重要日子，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缠着以枫哥哥陪着我不会让你们产生误会。”
她抓着向晚的手，哀求道：“你千万不要怪以枫哥哥，他真的很好，特别温柔，是我太自私了，一直舍不得让他走，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只是想让他多陪我一会儿。”
欢欢气息微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累的大口喘气。
向晚看着她虚弱不堪的模样，心底只剩心疼和无力。
她放软语气，轻声安抚：“没事，你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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